我头疼的紧,头上有根筋暴出来,触手可及。站起来去见老板的时候一只手不停的按脑袋。老板看着我眼神奇怪,象在问,咋了咋了,不就加了班吗。
我也懒得言语,今天上班YY的普吉岛美景,够我爽几日。然后戴上耳机听陈升。
我对我的头说,来,咱听陈大哥哼哼,你也别疼了。
狠有意思的,每次听陈升我就想起你。就像关联交易,想起星空我就想起三山岛,想起疯狂就想起半夜里的杭州行。想起落寞就是在聊城的路上沉默的行走。
想起浪漫,偏是你发的短信说: 在哪里疯呢?快回家吧。
我怕是太没出息,老是想来想去想不停。
可见陈升不能听啊,不能听。这个男人对于我就是个蛊
具有狠强的杀伤力。如何是好,我又想起你。
好在我该死的自尊PLUS自卑心,让我不会对你表白。
。。。
我丢了那个手机里,有你的言语,可惜丢了。我一直在想如果有机会见你,我会不会见。答案偏又是否定的。
我就是个神经病。我都受不了自己。钦此。